住在家裡一陣子久了,就會想出去住一陣子,讓心底的自我徹底的釋放。

我的自己還是膨脹的無限大,所以才會連跟家人們溝通都不良好。

 

還記得以前上過一門通識課,一個老愛問人定義的美術老師說:

「你們誰能夠告訴我『父親』的定義是甚麼?我就在學期末加你總分10分。

   難不成父親只個當你沒錢時開口,就會自動吐鈔的生命體嗎?」

 

張大春的《聆聽父親》我還沒看完。

朱自清〈背影〉裡那個想拿落下的橘子給兒子,用著老邁肥胖的身軀在月台間移動的身影;

或是楊絳的《我們仨》裡的那個錢鍾書;

還是龍應台那個愧疚用小貨車載著大學教授女兒的爸爸。

 

可能是媽媽這個角色在我生命消失已有一段時間,所以家對我的意義來說就是現在剩下的成員,

以爸爸為首。

 

而我們終究是一個個體。

雖然在中華文化裡頭家庭維繫的力量比西方世界強多了,

成年了仍住在家裡的孩子們不一定是「啃老族」,有時候是家庭的化學鍵不肯斷裂。

然而我們就在這兒隨時得調節彼此的張力,保持安全距離的共同生存著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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